第3节(4/4)

过来：怪不得她看书时，那些丫的名字有的成双成对，有的就单蹦一个；往后有些名儿忽就没有了，有些名儿又冒来了。想来是最开始给丫赐名常常是成双成对的，但后来了各变故，可能死了可能撵了，渐渐就不成对了。

…………

还有几日就该分派当差的去了，几个丫都暗暗使劲儿，盼望着能去个好地儿。朱绣这半月也拉着笑儿偷空摸空地心绣了几个颜鲜亮的荷包，预备贿赂事儿的。

朱绣是不打算往锅上凑的，想也知，老太太、王夫人等人的院里，那些丫明争暗斗的得多厉害。这就跟看清剧似的，那些女了，皇后妃那里固然好，但也很可能死得快；而冷清的室纵然苦些，却能活的久。她相中的是李纨的院，李纨敦厚温和，日后也好求着脱籍去。笑儿则是认准了她，只一心想与她一儿。

只是这时她却忘了，冷清室里的婢命如草芥，可能死的更快，而且死了也白死，连朵都打不起来。

她没想到，却实实在在是发生着的。

还不等朱绣贿赂事，就生一件事来叫她恨破肚，冷了心肺。发誓削尖脑袋也要去荣国府最威风煊赫的荣庆堂去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注1：“上面五间大正房，两边厢房鹿，耳门钻山，四通八达，轩昂壮丽”引自原著第三回 。

第6章 命如草芥

这天，笑儿从早起就坐立不安，惹得珍珠打量了好几回。

偷个空儿，朱绣拉着她的手到拐角墙底，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边说着边搭到她脉上，这小姑娘的脉率急促絮，是受惊的脉象。

笑儿苦着一张脸，反手抓住朱绣的胳膊，磕磕的说：“我也不知，就是……就是心惊的，怕的慌。”

的确是吓得，朱绣就不解了：“你昨儿夜里噩梦啦，魇着了？”

笑儿咽唾沫，四看看，才了嘴艰难：“绣儿，我跟你说，我上次慌得时候是柴大娘要把咱们卖给老鸨的时候；上上回这样是我爹和我趁着我娘不在家，要把我卖了的时候。我…我现在是真害怕。绣儿，绣儿！咋么办哪？”

朱绣被传染的也有些张，连忙示意她先住，自己竖起耳朵听周围有没有人，果听见不远有细细的呼声。朱绣猛地转，三两步转来，就见珍珠蹑手蹑脚地沿着墙慢慢往这边靠近呢。见朱绣冲来，唬了一大，愣了愣才堆笑要解释。

那边笑儿都快要吓死了，朱绣可没工夫和珍珠打机锋，瞪了她一，拉着追来的笑儿转往院中间的大槐树去了。

幸而朱绣警醒的早，并没被珍珠听去什么。

大槐树在院中央，四周宽阔敞亮，没有藏人的地方，她们两个只要小声些说话，便不虞被人偷听。

“你跟我细说说，你这不是梦吓得？不是被什么惊着了？”朱绣拧着额问。

笑儿小声泣，“不是，不一样，我也说不清，就是这一回比那两次慌得还狠，还怕！”

朱绣面正经起来，想她都一梦红楼了，还有什么不信的：“你先别慌，来，气，跟着我慢慢呼来…再来一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