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节(3/4)

不敢。

到底不敢犟，耷拉着脸：“这三个二十五两银，这一个八两。这两个一共十二两。”

这如今，风调雨顺，除非从拐手里，一般二般的还真寻不着的女孩。搁平日里，这几个女孩，每个卖十三、四两都使得。柴大娘只觉年不利，心疼的。

秦鸨睛一亮，当即声叫大门外的婆拿银门。又摆腰扭的转过脸对三辫说：“好孩儿，以后你就是我女儿了。我那里还有一个好孩，生的单薄弱，唤雨儿。你也可人疼的很，以后你就叫云儿。云儿雨儿，过两年，可就是我锦香院里等地心肝宝贝了。”

簪的妇人也奉上了银。

朱绣见状，心一横，冲着周牙福去：“大娘且慢，我虽丑些，但灶上油炸蒸酥，炉、摆果品，我都的。” 她瞅准周牙人炫耀、贪便宜，又听说她只大人家的买卖，方有这话。

周牙人睛一闪，这丫虽黄黑了些，这礼却不错，说话齿清晰，听她的话音还会些灶上手艺。心暗忖：走这么一遭，只赚秦鸨的二两不免亏了，把这丫买回去，荣府里正要买人，她原准备了四个，加上这丫凑成一掌之数倒也使得，况且那府里人还少了？这丫有手艺又识几个大字，送过去，兴许还能得个好儿。

周牙人已是意动，来来回回的端量朱绣。柴大娘亦是一喜，又咬牙心：果然咬人的狗不叫，今儿才知这绣丫还有手艺，只这识字还有手艺，这绣丫自己就能值十六、七两。

柴大娘已决心不卖了，忙喝骂：“作死的小娼妇，你哪儿来的甚手艺，还不回后边去。”说着就来拉扯她。

谁知朱绣矮一躲，只不理，反倒拉着笑儿朝周牙人笑：“我这妹最讨太太、们的喜，还会给人脚。不如周牙人把我们妹一起买了，还便宜。”

柴大娘恨得心都颤了，就要上前来撕打她。

不曾想那赵绣娘往前一站，正挡了柴大娘的路，还帮腔：“哎呀，这小嘴儿，真是不错的两个丫，才十二两，可是值了。”

周牙人睨了柴大娘一，笑问朱绣：“小丫，你叫什么？多大了？从哪里学的灶上手艺？怎么到这里来的？”

朱绣笑回：“我叫朱绣，刚七岁，是我娘教我的。我娘原是大人家的陪嫁，打小儿跟着小，灶台上有手好手艺，后儿被聘给我爹，我爹是个童生，我娘从小儿就教我上灶，她也识几个字，也都教给我了。前年我娘得病没了，我爹又聘了后娘，后娘趁我爹去考秀才，把我卖了。旁的大娘又把我卖给了柴大娘。”

这纯是胡诌，她睁就到柴大娘这里了，上哪知原来的事去。只不过偷听柴大娘跟儿媳炫耀说二两银从赶路的牙手里收来的病丫，倒生了副好骨相，命也，上一回草药就缓过来了，等养上几年，兴许就是百倍的利。这柴大娘也不知她的底细，更不知二两银醒过来就不是原来那个了。

周牙人听她声音清脆，说话调理，更满意了，：“可怜见的。”又看笑儿。

笑儿刚就已吓呆了，只粘着朱绣站着，朱绣拉她笑：“我这妹妹是她祖父病了，家里没法才把她卖了。她娘是个稳婆，教了她些的手段。”实际上笑儿是因她家里人觉着她生辰不好犯克，才把她卖去，从小就不受待见，哪儿来的机会学的手艺。不过是朱绣她自己会，等过去这关背地里教给笑儿些手法就是了。

笑儿唬的倚在朱绣边，只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