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节(5/5)

要的东西，可是我觉得，艾静应该是听到心里去了，她有记恨着。”

“董芳欺负郭婳的事，你都知吗？”

邓佳犹豫了一，又摇摇，然后胆怯地说：“白小小和郭婳熟悉一些，我和她关系一般。”

宋文听懂了，就算是知，她们这些普通的女生也不敢，看到了只能当作没看到。他们又问了邓佳几个问题，基本说得和白小小的描述大同小异。

外面天已经快亮了，光透过拉得不太好的窗帘倾洒了来，乌云散去，那场雨最后还是没有来。

宋文和陆司语对望了一，准备结束，他例行问：“我们想了解的问得差不多了，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？”

邓佳咬了一嘴，似是了很大的决心，“在半个月前，很晚的时候，大概是晚上十一半，我把东西落在了自习室，晚上去取，我远远看到艾静和个中年男人一起从外面来，那人，好像是他们土木系的一位教授……”

“当时你看清了吗？”宋文加问了一句，依照邓佳的描述，当时很晚，又远，很容易看错。

“应该是艾静……”邓佳回忆了一说，“我认得她的伞，她有一把样很别致的伞，印的是梵的向日葵，在雨夜特别的显。”

宋文：“谢谢你提供线索，这些事稍后我们都会查清的。”他把邓佳送去。

傅临江那边的问询也已经结束，几位刑警到一起汇总着资料。

宋文简单把他们这里的结果说了一，抬问傅临江，“你们那里如何？有结果吗？”

“我们问了她们的班主任，也问了几位教课的老师，都是一问三不知。她们班主任开始绪很激动，说肯定不是郭婳，也不是林绾绾，她自己的学生自己了解，都是好孩。我问她郭婳曾经被欺负，她是否知的时候，她又改说自己不知不了解。”傅临江叹了气，“才是个二十六岁研究生刚毕业的女老师，本也没比学生大多少。”

宋文了，他本来也没指望在那边上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，几岁的差距就像是不可逾越的鸿沟，一方是走上社会的成年人，另一方则还是校园里的孩。

大学里的班级如果把学生比作羊群，老师就像是牧羊犬，他们只有哪些羊掉了队，但对羊群里的打闹从来都迟钝而漠不关心。

宋文转问陆司语，“查到这里，你怎么想？”

陆司语没提防又被了，想了想开：“毒药的确切来源，以及毒的人还是没有绪。人关系看似简单，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”

傅临江话：“是啊，土木系的学生，又不是化学系的，怎么能够拿到这制剧毒材料？她们是不是认识化学系的学生，就能够从实验室里拿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