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(4/4)

冰霜的表，不知是没有了还是不愿意再说了。

这些关系都太表象了，他能够看得来，宋文也可以看得来。但是，一个寝室的四名同学，关系可以远远比他看到的这些，要复杂得多。

陆司语的目光落在了林绾绾那张净的床上，那里净，甚至是太净了，完全不像睡了一半忽然中毒发作后被救护车抬走的样。这四个人中，林绾绾是中毒最浅的人，他等着她醒过来的消息，总有机会问问她。

宋文和陆司语是两个聪明人，搜查时有些默契，刚才的那一番对答，一个说，一个解，合得天衣无，仿佛能够看穿对方所想。

听完他们那些分析，傅临江理了理脑中几个女孩的画像，他觉自己睡眠不足，脑不太够用，慨着叹了气：“这样的四个女生，聊微信得拉十几个群吧。”

陆司语面无表地纠正他：“副队，三个人以上才能建群，所以最多五个群。”

凌晨三半，结束了搜查之后开始调查问询，为了节省时间，在场的几位刑警分了两批，宋文和陆司语询问报警人，傅临江和最先赶来的值班刑警去和她们的班主任谈话。

所谓的问询室是他们在宿舍楼里临时征调的，屋里灰尘很多，角落里面堆满了杂，是一些消毒和废旧的椅。

宋文选择了两人中材更为瘦小的那个女生先询问，那女孩叫白小小，得人如其名，她个不，小鼻，小睛，小脸盘，带了一副小镜，女孩还没来得及换衣服，穿了一件白的睡裙，外面了一件褂，掩了形。那女孩有没有走过校园，不谙世事的净，她坐在两位刑警的面前，用指甲小心地抠着落满了灰尘的桌。

这女孩和同宿舍的邓佳都是学通讯工程的，和108室的几位女生不同专业。

宋文清了清咙例行开场，问了姓名年龄之后，切到了主题，现场的事，白小小看到的不多，她和邓佳看清了门外的是隔的同学之后，就急忙喊来了理员。

简单描述了经过之后，白小小小声：“我就知，她们寝室早晚会事。”

宋文的心里一动，追问她：“为什么这么说。她们寝室不和吗？”

“嗯，说白了就是在欺负郭婳，孤立她。”白小小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抬看向面前的两位年轻英俊的警官，鼓起了勇气开继续，“我和郭婳是老乡，都是附近东安镇上的，她在我们那里学习特别好，全镇统考第三，因为填报志愿的问题才掉到我们学校的。她和她们寝室的其他人都不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看着白小小言又止，宋文又问，然后他加了一句，“这些信息这对我们找到凶手很有帮助。”

白小小还是有犹豫：“那个……我和你们说了的话，其他的人不会知吧？”

宋文：“那是肯定的，我们在这里的谈话都是保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