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节(2/3)

丁陆皱眉，又去看李卓尔。

专家想了一：“人工智能是可以生存于网络，但总归需要服务，我们可以对全国的服务行搜索排查。”

谢染发现了那场tms治疗有问题，可是他怎么会发现？tms治疗带来神经激素变化是再正常不过的，谢染前后治疗效果不同，完全有可能是基于专家和技术发展平的不同，哪怕谢染有所怀疑，在没有证据的况，他又如何能够如此笃定？

“mark，那是mark的记忆频段！”李卓尔后知后觉，愕然看着谢染。

李卓尔心中蓦地一动，谢染明明白白地提到了“脉冲输”，他是发现了那段输数据有异常吗？

谢染目光慵懒，却又分明将他看得明明白白：“你是从哪里拿到那组脉冲数据的？”

“我在合。”谢染姿态如故，“这就是事实。”

但李卓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，正要再追问，这时休息室的门打开，丁陆与一名负责追踪人工智能的专家走了来。

与他争辩，只平淡地陈述事实：“我的生理神经激素发生了一变化，我想是半年前那场tms治疗的功劳，我小时候接受过这治疗，但是并没有效果，我很好奇，你和陈博士是怎么调整脉冲输的？”

不对，李卓尔陡地一个激灵，那真的是谢染的意识吗？

谢染却没有回答，只：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只是因为那段量脉冲有能够谢染意识的密码，所以被他们认定为谢染的记忆。

李卓尔几乎不作二人想。

李卓尔神如常：“陈博士是神经治疗的专家，他有自己的见解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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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卓尔神微变：“师兄，你这是何必呢，人工智能一旦现，就不可能藏得住的。”

他意识到了什么，对丁陆，“丁，我想mark已经被转移了，他是一个程序，可以寄生在整个网络中。”

“没有找到人工智能的痕迹。”丁陆冲李卓尔，“谢总的助手mark我们也查过了，只是普通的智能助手，并不备独立意识，请问……”

丁陆神间生一丝怀疑，“李副总会不会搞错了？”

丁陆看向谢染：“谢总，人工智能非同小可，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，你帮我们解决过很多难题，只要你合我们工作，我们会对你酌理的。”

而李卓尔他们最终获取的那段意识频段，并不来自于谢染的意识原群本，而是来自一束量脉冲。

但事实上，谢染的意识结构没有松动过，为什么会有一段游离于意识之外的记忆。

如此一来，一切就说得通了，如果那段记忆频段是mark的，那么数据应该在诸科技的服务中，谢染会发现实在太正常了。

从哪里拿到的？自然是从谢染的意识中获取的。

李卓尔觉自己隐隐抓到了什么，但又像是被什么屏障住了，一时难以窥得全貌。

不对，他真的没有证据吗？

他回想起半年前那场计划缜密的意识编码，最终功败垂成，原因正是因为谢染的意志过于大，他的意识原群本无法被解码侵。

“这不现实。”丁陆，“

而他半年前为谢染行治疗的脉冲频段，竟然是来自于mark的记忆，这实在是太讽刺了。

李卓尔早在汇报上去的时候已经把况说得很清楚，丁陆也相信以他的份不可能拿这事开玩笑。

李卓尔姿态笃定：“不会的，这是我亲看到的。”

丁陆也想到了这个可能，只好问专家：“如果是这样的话要怎么办？”

他嘴上这样说着，脑袋却已经飞快思考起来。

换句话说，那段量脉冲，很可能本不是谢染的回忆，只是有与谢染共同的回忆，并且能够动摇谢染。

李卓尔连忙追问：“丁，怎么样了？”

能够动摇谢染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