谪仙 第78节(3/4)

说来。

既然被听到了，李朝歌没什么可掩饰的，很痛快地应了：“是。”

裴纪安心?脏仿佛被刀剜?来一块，刚开始疼的尖锐，如今已钝钝的失去知觉。裴纪安疼至麻木，很多曾经他觉得奇怪的问题，如今豁然开朗。

难怪前世裴纪安和李常乐发生关系后，李朝歌杀了李常乐，却没有动罪魁祸首裴纪安，这并非因为，而是因为裴纪安最像那个人，李朝歌不舍得动这张脸。难怪李朝歌前世他得那样疯狂，重生后见了顾明恪却立即转移视线，对裴纪安的态度一落千丈，看不丝毫意。如果真的喜过，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痛苦和挣扎，直接就反目成仇呢？

这一切，只是因为她不他。李朝歌在裴纪安上寻找那个人的影，如今现了更符合的人，裴纪安这个替代品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？扔掉玩时，谁会考虑玩的受呢？

难怪许多人都说裴纪安和顾明恪气质很像，裴纪安曾一度以为李朝歌因生恨，才会看上一个和裴纪安很相似的人。为此，裴纪安曾暗暗觉得对不住表兄，他以为表兄是自己的替代品，谁想，裴纪安自己就是替代品。

一切都是裴纪安自以为是。前世他以为她他，今生他以为自己是李朝歌的收藏品，实际上，自始至终，他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影。

裴纪安心?钝钝的疼，前些日被他行压制去的愫一起爆发，几乎将他的撕裂。裴纪安一动不动盯着李朝歌，声音沙哑低沉：“为什么？”

裴纪安的理智在疯狂叫嚣，他知他现在应该转离去，给自己留?最后的?面。别人都把他当替了，他还要凑上去问为什么？他亦是世家郎君，父母珍宝，他岂能这样自取其辱？

可是裴纪安不到。他双脚如同被钉在原地，无法移动分毫。他疯了一般看着李朝歌，为什么给他错觉，又毫不留地收走？为什么给予他与世无双的，又告诉他你只是一个替品？

外面的雨更大了，雨丝飞看台，打了李朝歌衣袖。李朝歌弹了弹上的珠，语气清清淡淡：“我喜谁，和你有什么关系呢？何况，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。裴纪安，你可知心脏被剑刺穿是什么受？你自然不知的，可是我知。”

李朝歌放手，目光缓慢落到裴纪安脸上，她注视着裴纪安越发苍白的脸，一字一顿：“那日穿心?一剑，我记忆犹新。”

裴纪安忽的朝后跌了两步，刚才的愤懑、痛苦、绝望一?失去了依仗。是啊，他亲手杀了李朝歌，有什么资格怨恨李朝歌拿他当替呢？裴纪安面容惨白，仿佛失去了所有气神。过了一会，他哑声：“你要如何，才肯原谅我？”

裴纪安没有说抱歉，他知李朝歌本不需要他的歉。但裴纪安还是忍不住心怀侥幸，或许，他可以弥补呢？

“原谅？”李朝歌笑了一声，她转看向天外茫茫雨幕，讥诮，“真是难得，我竟然从你嘴里听到了这些话。可是，你舍得为我付吗？裴纪安，你心?里?有家族，有权势，有李常乐，唯独没有我。你中的弥补，只是在我不损害裴家利益的前提?，施舍给我的些微善意。一旦立场相驳，你本不会为我任何事。既然不舍得，谈什么原谅？”

裴纪安动了动，想要解释，又不知从何说起。最终，他抿着，决然：“我会。”

李朝歌只是轻轻一笑，连都没有回。显然她完全不信，裴纪安会为了她，损害裴家和自利益。

裴纪安没有再说，转走了。如果李朝歌回看，她就会发现此刻裴纪安神绷，背影决绝，状态明显不正常，可是她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