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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襄沉默地挲着这八个大字，底似有波涛汹涌。

他梦见自己的亲卫拿兄慕钰，挟制他跪在自己面前。

得到了吗？

上面有一卷宣纸，被人细致地装裱起来，打开后有八个大字

殿凉了。

意识逐渐沉沦在温的中，慕襄脸苍白，双微闭，黑的睫沾着雾轻轻颤动着，眉梢锁，像是陷了梦魇之中。

常青不是蝼蚁。慕钰虽然跪着，脊背却未弯，慕襄，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，不要让自己的手染上太多鲜血。

刚走寝殿，目光便及对面的书案，呼不由一窒。

前的画面逐渐变得模糊，只有鼻尖的血腥味依旧环绕。

慕襄倏地惊醒，耳边是尚喜尖细的声音：才伺候您更衣吧。

随着一阵哗啦的声，慕襄站起，忍着目眩的觉踏浴池，再披上一件黑的绸衫。

他装作没听见似的，低垂着眸看着地面。

这是丞相宋晋给太慕钰的评价，由前帝慕淮河特请国师书写来的一幅字。

那人眸淡漠，像是一尊无无的神祇注视着他，好似无论慕襄什么，他都无动于衷。

上面的字很熟悉，襄国无人不知国师师禾写得一手好字，曾受太/祖雅帝赞誉。

可心里似乎还是空的。

。

慕襄直到听见了后木门的关合声才有了动作，小臂隐隐作痛，他毫不在意地看了，是一不知什么时候划到的伤，因为受到了的浸泡，此刻伤周围都已惨白而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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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襄，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。

他想要的只是皇位吗？

前慢慢浮现一抹白影，如月光一般皎洁清冷。

不过从昨夜后，这幅字就被慕襄带走，拿回了寝。

怀瑾握瑜，纯良德厚。

慕钰的表不见丝毫意外，只是在自己的亲卫被慕襄一剑刺腹中时，没能控制住绪：本王这条命给你，放了常青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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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当真不负太师纯良之评，死到临还想挽回一条蝼蚁的命。

似乎是得到了，他想要的皇位手可及，从今往后他就是万万人之上，掌有襄国最之权。

慕襄望着掀起阵阵涟漪的面，微微抬手，去。

才领命。尚喜早已习惯主的晴不定，不动声地弯腰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