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节(3/3)

么说得委婉一些，只好直主题：“张老师，我以后想改芭。”

“什么？”张英一没反应过来，“改芭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不古典舞了，这次的演结束后，就专心练习芭。”

这回张英听明白了，血压也蹭地一上来，气得太砰砰直：“你在开什么玩笑？不古典……芭……”她气得有些语无次，“你知人家芭演员都是几岁开始练的吗？”

“老师，我也是有芭功底的，现在捡起来应该还可以。”

“你当初不是说学古典舞的吗？怎么又有芭功底了？”张英很疼，之前是担心这个学生谈恋，练功不认真，现在好不容易积极起来了，也证实了没有那些作风问题，居然又要改舞。

她缓缓吐一气，试图耐心教导：“小宁啊，舞不是说换就换的，古典到芭，这个跃太大了，就算你有功底，可是你怎么跟那些一直苦练、从来没中断过的人比？再说了，咱们这里也没有芭老师，你怎么提升呢？”

沈宁默了默，还是说了：“我听说这次演有市里的领导来挑人，我觉得我能被选上。”那里就有芭老师了。

张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几次言又止，低了额角，终于又抬，缓缓吐几个字：“你的独舞换成宗小琴了。”

什么？

沈宁脑轰地一声，睁大了一双杏儿，不可置信：“就因为我说要改芭，独舞就换成宗小琴了？那之前选赛的意义在哪里呢？”

“小宁，你先冷静一。其实我今天本来就要找你，你的档案调不过来，在咱们团也就算了，工资照发，不调档案问题不大，可是这样是没办法去市里的。”张英，“你也知，这次演是一次去市文工团的机会，所以主席的意思是，独舞还是让宗小琴来吧。”

沈宁脑懵懵的，她好像听懂了，又觉得什么都没懂，最后抓住了关键问题：“我的档案为什么调不了？团里去调也不行吗？”

“廖主席都亲自跑了一趟，那边说知青乡就是要建设农村的，从来没有乡文工团的先例。要是开了这个，大家都觉得乡还能拿职工工资，以后谁去发展农业生产呢？”

沈宁一时呆呆地站在那里，张了张嘴，又放弃了辩解。

她当然能举很多知青拿工资的例，比如在村里当老师，村委会工作，但她更清楚，如果档案的人不同意，她说破天也没用。

是了，她想起来，原主当时被带到这个文工团，就是张英老师惜才之的一意孤行，因为她的份是知青。

还有很多人曾不经意地跟她提起，其他几个从村里选上来的人，都是立刻就办好一切手续的，只有她没有。想来也是因为她是知青，不好作。

现在连廖主席去帮她，都不来。

那就是真的不行了。

张英看着她怔忪的神，放了语气：“你就好好古典舞，这次演虽然没有你，但以后还有很多演的机会，过段时间还有去村里的表演，老师一定让你独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