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(2/3)

她说完，不再理会有些愣怔的甄雪，对董乔和谭小秋说：“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
第9章 扇舞3   上铺

“戏班当年是给了他们饭吃，但他们又不是没有付过。都是靠自己努力吃的饭，被你说得像吃白饭似的。”沈宁两年教授不是白当的，气势人，“而且，请你认识到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候了，你没有资格把他们当你的所有，也没有权利涉他们要跟谁当朋友。”

沈宁洗漱完，直接爬上了床，谭小秋见了还惊讶：“看你这两天的劲，我以为你回来还要再压会儿

沈宁睛都没眨一：“对啊。”原主不是，但她确实是。不这么说，以后没法解释自己突然无师自通。

这里没有桌椅，但有个小舞台，比地面来一米左右，董乔把舞台当成桌，坐在工箱上。

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，没有再耽搁，大家吃完饭就回了宿舍。

董乔没再说话，专心地剪裁，一层层的鞋面儿要起来，鞋底要用浆糊一层层糊，这些不需要沈宁看着的步骤时，他就让她去旁边练舞。

“你们以为她是什么大城市来的大小吗，我哥都跟我说了，知青有好多都是家里犯了事儿才被拉来乡的，你们还想着她能帮衬你们吧，小心算盘落空还惹得一！”甄雪瞪着睛，恶狠狠地说。

沈宁站在旁边，跟他说足尖鞋成品是什么样，她记忆中的鞋面大概是什么形状，要用几层缎面，中间加棉的衬……

沈宁心里想，要是这都转不过来，再过几年文工团都要散了，大家一溜烟跑去海，那甄雪还不得疯了啊。

“你小时候在家里就学过芭呀？”

“地主都被推翻多少年了，她哥不还是革委会的吗，她那思想其实比谁都老。”沈宁没忍住嘟囔了一句。

“要不鞋底的浆糊让我来刷吧。”沈宁过意不去。

们吃的饭啊！还喂白狼来了，胳膊肘净往外拐。”

她撩了撩发：“小时候听老师说过。”其实是她曾经去欧洲的芭舞鞋工厂参观过，那边是师傅跟她讲过详细程，也亲看到过一双芭舞鞋的诞生，所以知现在还能记得大致法。

只见里面各螺丝、弹簧、钳等，只有她想不到，没有董乔没收藏的。难怪他敢说帮自己鞋，这是真手艺人啊。

他暂时把这些半成品和另一块还没用的大红缎面都放了工箱，沈宁这才看到他箱里面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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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又没说什么，都是我说的。”沈宁无所谓，“我知你们对她有特殊，但这样一直让她觉得这里还是那个戏班，对她有好吗？真要帮她就早让她认清事实，她已经不是那个戏班里的小主人了。”

沈宁其实真不想在她们上浪费时间，有这工夫什么不好，但甄雪这话实在太难听了，她听不去。

“好啦，都别生气了，小沈过来跟我说说那鞋大概什么样，小秋你自己练歌。”董乔从工箱里拿了尺、粉笔等，合上工箱就喊她们。

“小沈，你知多啊，这样的话，基本上能来。”他低用粉笔在粉的缎面上勾勒鞋面形状，“你都是怎么知这些的呀？该不会还自己拆过鞋吧？”

谭小秋讷讷：“也对，是这么个理，其实我们都是心理上还没完全转换过来，总觉得她是不一样的。”毕竟从小就是那样过来的。

……

一午时间飞快地过去，董乔已经好了第一双鞋的鞋面，粘好了鞋底，要等浆糊了，再把鞋面钉上去，然后足尖。

“行，那你有需要就喊我。”

“不用，你是新手，浆糊刷不匀，到时候鞋穿上去不平。”董乔摆摆手，“你去练舞吧，你看着我还张呢。”

谭小秋带他们去了唱歌专用的排练室，这里没人，虽然比舞蹈室小一些，但更安静。

经过刚才那一闹，谭小秋有些不安：“小宁，甄雪其实没坏心的，就是被宗小琴利用了，思想上又转变不过来，我们那么说她会不会不太好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