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节(2/3)

带着人追了上来，而他们也终于抵达冀州城。

自山谷一事后，暗卫统领就对他暗自拜服。此时听他吩咐，虽觉得半路去探殷家有些横生枝节，却也并未言反对，立即领命安排了去。

只是如今距离皁河一役不过月余，加上这时节天寒地冻，北地各个州府都受雪灾所扰，并不是适合再大兴战争的时候。但殷家这个时候却耗费大量钱财，行大规模的征兵，里必定有猫腻。

崔僖面沉：“永安王狡诈，竟果然自冀州取。我快追上，看着快要将人拿，却不料山谷中早就设了埋伏。好在我发现的不算迟，撤离及时。这才能全而退回来报信。”

叶云亭附和地夸赞了几句，见再问不有用的信息，自袖里掏一锭碎银给了小二。

他还用手比划了一：“足足十两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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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拨人在城外汇合, 季廉自上来，瞧见叶云亭时眶都泪了，要不是周围看着的人太多，他都想抱住自家少爷呜呜哭一场。

除了他, 老王妃的贴婢女倚秋也一被带了过来，叶云亭让女眷坐车, 自己则上了, 一行人扮探亲的商人家, 不不慢了城。其余护送的暗卫则分成几路，乔装打扮跟在后。

叶云亭了屋里，关好门窗，方才收敛笑容，肃容对暗卫统领：“殷家这个时候斥资征兵必有蹊跷，你命人暗中去探一探，看看他们到底在什么。”

冀州城十分萧条，街上零星的行人脚步匆匆，只有路两侧的酒楼客栈等商铺还开着，供过往的客商吃住。反倒是有一队队甲胄森森的士兵, 执枪在街上往返巡逻。

***

带队的统领见他队伍中似有缺损，诧异：“崔常侍，这是发生了何事？”

崔僖自山谷折返上京，却在半途遇见了自陆州折返回来的队伍。

叶云亭中划过思，难怪城中冷清，恐怕是适龄的青壮都当兵去了，一家十两银对富贵人家不算多，对于贫苦人家，却着实不少了。尤其是今年雪灾，十两银足够受灾百姓度过一冬。

叶云亭一副大惊失的模样，用衣袖掩着嘴，以气音问：“这不是造反么？”

他可不觉得殷家有这么好心，白白就将大笔大笔的银送了去。

那小二收好银，笑容更真心实意些，将人送客房之中，方才笑容满面地离开了。

这几天实在是太吓人了！

那

那小二闻言伸脖往外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公这消息不太灵通啊，咱们云容的大都督，这不是前阵才打到了上京去么？听说差连皇帝都生擒了。如今大都督就是云容这个……”他大拇指朝天上指了指，个大家都懂的笑容：“这冀州城，自然也跟从前不一样了，不少男丁都参军去了，自然就不如从前闹了。”

叶云亭看他可怜的样, 好笑地了他的脑袋：“这几日辛苦你了。”

“嗐，这造反不造反的我们也不着。”小二将汗巾往肩上一搭，引着他们去客房，才接着把余的话说完：“反正大都督说了，凡事参军伍的，一家给十两银。”

“此时遇见你们倒是正好，也免得我回京调兵耽误时辰。”他中划过狠意：“立即随我往冀州追！”

他心里疑惑，面上却是讶异：“嚯！这么多！朝廷征兵，可不会给这么多银钱。”

提心吊胆，饭都吃不！

“可不是嘛。”小二乐呵呵：“咱们冀州在大都督的治理，可不比上京差多少。”

为了让替演得更加真, 季廉只能跟着一起留在了庄上, 直到“刺客”现，他才趁着场面混偷偷躲了起来，然后随着五更等人一起城。

叶云亭多看了两，待了客栈后，似随意闲聊般问小二：“这冀州城似乎与从前大为不同。我两年前来时，比现在闹多了。”